丹陛焚春 十间月 笔趣阁

十间月 | 连载中 6.7万字

06-27 12:48 | 31第 31 章

简介

秦般若在后宫沉浮十一年,终于在二十五岁那年成了当朝最尊贵的太后。新帝孝顺听话,日日请安,给足了脸面和尊重。新来诵经的小和尚也漂亮好用,解了漫漫长夜里的梦魇之症。可惜好景不长,那个不孝子直接将小和尚从她的床上拖下去,活活打死了。秦般若气得脸色青白,重重甩了他一巴掌,转身就出了宫。一出三个月,正好赶上宜宁公主的生辰宴。秦般若本想去散散心,却不小心又瞧上了个白衣琴师。年轻俊秀,温润好看。不过失了一会儿神,当晚人就被送到了床上。秦般若自然不会错过底下人的好意。倒是没想到这个琴师长得好,玩得也好。薄薄一层鲛绡蒙住了眼睛,朦朦胧胧之间,秦般若只觉得自己又瞧见了那人。没过几天,新帝追了过来请她主持大婚事宜。便是瞧着琴师也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给她认错,求她回宫。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训斥几句也就行了。帝后的大婚十分顺利,秦般若想着她也该功成身退了。可一觉醒来,就听得九钟齐鸣,太后薨逝。秦般若慢慢坐起身,扯了扯唇角,偏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新帝:“太后薨了,那哀家是谁?”阅文指南:1、每日早九更新。2、女非男c,女主先后同老皇帝、湛让、张贯之等……发生关系,其中老皇帝非c,其余男主男配都c。3、关于年龄差,女主比男主大七岁,先帝比女主大十岁。虽然叫他老皇帝,但并不老。4、男女主母子关系存续期间,无感情描写。5、非女强文,非爽文,主感情流拉扯。女主非完美人设,风流浪荡,清醒利己。————预收《罗敷有夫》天水秦氏有好女,名罗敷。美名艳绝一时,可惜早早就嫁了人。后来,风雨将至,大司马王峋挟天子而令诸侯。她的夫君忧国忧民,日思夜想......决定将她送到王峋的床上。可一夜云雨,她却是在王峋的弟弟身边醒来。中郎将,王邺。男人貌美性厉,听见动静,掀着眼皮懒懒瞧了她一眼:“秦氏好女,果然妙极。”罗敷瞬间白了脸,颤抖着出声:“怎么是你?”重重帘外,一道波澜不惊的声音跟着问道:“为兄也想问问,建之,怎么是你?”王邺这才慢慢起身,赤着脚从床榻之上走出来,对着圈椅之上的王峋笑了笑:“司徒空那家伙将自己妻子都献出来了,其中定然有诈,兄长作为我们王氏一族的大家长如何能以身犯险?可若是连这么一个弱女子都不敢留,也未免显得我临猗王氏气量狭小。左思右想之下,做弟弟的只好先来试试她的深浅。”说到这里,男人宽袖作揖:“若是安隅无祸,再送来兄长身侧。”王峋面上瞧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语气发凉:“既然如此,那你就收下吧。”王峋说完起身向外,刚走了两步,袖子就被身后跌跌撞撞跑来的女人一把抓住:“大司马,别扔下我。”王峋垂眸望过去,那样盈盈如水的一双眸子甚是美貌可怜,不过......他提醒道:“你如今是建之的人了。”罗敷摇了摇头,神色哀戚:“中郎将行为荒唐卑劣,妾身不愿。郎君若然见弃,妾宁可就死。”王峋认真打量她半响,慢慢抽出衣袖平静道:“随你。”罗敷眼中浸出绝望,转身就要撞柱自尽,被身后王邺低笑着一把抱住,语气似讥似讽:“小狐狸,在我面前演一演就行了。大哥可不吃你这套。”王峋拂了拂衣袖,再不回头地离开。此时的两个男人万万想不到——会在半年后,再次上演这熟悉的一幕。不过那个时候,该洞房的人成了王邺。而抢了花烛夜的,是王峋。【阅前指南】1.伪历史,真架空。2.女非男c,阶段性1v1。3.全员野心家,女主清醒没心肝。4.兄弟阋墙,叔嫂文学。

首章试读

“来人!” 秦般若猛然从缠枝莲纹榻上惊坐而起,呆了片刻,涣散的双眸才慢慢聚焦于一点。佛堂里光线阴翳,烛光晕黄,蒲团之上盘坐着一道白衣身影,双手结印自然安放在小腹之下,看不清模样,但周身却似乎笼着一层薄薄的暖光,神圣不可侵犯。 她闭了闭眼,神色疲倦地重新躺了回去:“湛让。” 湛让睁开双眼看向秦般若,女人一身雪白素衣,只在腰间束着两尺宽的玄色束腰,倚靠在石青金线牡丹引枕上,如一泓凝结的月光。 “您醒了。”男人声音低沉悦耳,就像深山老寺里敲过的暮鼓晨钟。 话音落下,四周寂然。秦般若按了按眉心,声音沙哑:“过来。” 因着方才的梦魇,女人面上还残留着几分苍白之色,眼角洇红,额头渗出的香汗将秀发都打湿了,丝丝缕缕的贴在鬓边,羸弱清瘦却又香艳无比。 世间男女都要忍不住流连几分的好颜色,湛让却好像没有瞧见一般,一双琥珀色眼眸清冽如泉,平静无波。 他慢慢起身,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来,一身素色僧袍,外披了件白色镶金袈裟,容色清隽,步履从容。一直走到秦般若身前,才跪坐下来,安静得如同玉做的佛像一般。 男人周身带着浓郁好闻的檀香味道,秦般若深深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好似将胸口的烦闷尽数吐尽:“知道哀家刚刚梦到什么了吗?” “不知。” “哀家梦到先帝了。他又想杀了哀家,带着许多的人一起来杀哀家...... “对了,包括你师傅,他也想杀了哀家。”秦般若慢慢闭上眼,语气轻飘飘的,“没有谁想哀家好好活着呀......” 湛让淡淡应了一声:“可您始终好好活着。” 秦般若低低笑出声来:“是啊。所有想杀哀家的人,都死了。独哀家还活得好好的。” 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掀起眼皮瞧他:“你师傅还病着呢?” 湛让低应了声,语气不紧不慢,好像在说同他没什么关系的人:“听说是还没好。” 秦般若嗤笑一声:“他也怕了吗?” 湛让语气平静的陈述:“师傅这一生一直都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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