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系列

三风吟 | 连载中 5.6万字

04-12 04:23 | 12师弟让我少说话

简介

太上宗近年来出了两个旷世奇才。  风亭瞳第二,还是万年老二。  闻敬渊第一,从未被超越。  风亭瞳一直不服气,迫使他去单挑是一个契机,是因为发现了师妹写他和闻敬渊的话本,结果他居然还是下面那个!还替闻敬渊生了个孩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风亭瞳于是找到闻敬渊单挑,谁知道这家伙刚刚渡完劫,神识不稳。风亭瞳把那个话本扔给他看,说今天这一战一定得打。  谁知道闻敬渊看完话本,直接一口老血喷涌而出,跟风亭瞳没过几招就走火入魔了。  风亭瞳把人弄醒。  闻敬渊复杂地看着他:你为我诞下了一子?  风亭瞳:??操,他把闻敬渊·师祖的眼珠宝贝·太上宗的明日之星给打傻了。  闻敬渊走火入魔后把那话本当成自己的生活了,那话本最后一页最后一句就是风亭瞳为闻敬渊诞下一子。  风亭瞳为了掩饰闻敬渊傻了的事,又怕他到处胡说八道,于是不得不把这家伙跟裤腰带一样拴在自己身边。  …………  闻敬渊非要吵着见自己儿子。  风亭瞳说他父母抱回山下养了,拗不过闻敬渊,于是带他回了自己老家,把自己那三岁,长得又白又胖的大侄子抱给他:“这就是你儿子。”  闻敬渊抱过去,隔了一会:“我们儿子根骨实在是奇差无比,我们还是赶快要二胎吧。”  风亭瞳:“…………”  非正经仙侠古耽,缺心眼夫夫拯救世界的故事,群像搞笑文,无逻辑,细节慎深究贴个预收:乔庾穿进了一本古早言情小说里,成了书中性格阴鸷偏执的男配,与他本人的脾性差了十万八千里。为了不崩人设,避免被世界意志抹杀,乔庾不得不开始了每日的伪装生涯。  首先,身高就是个大问题。原书身高接近一米九,气场两米八,而他只有一米八出头,乔庾不得不定制了一双足有8厘米厚的内增高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垫上去,那几年,活得比小美人鱼还累。  其次,体重和身形也对不上。乔庾只好在定制西装里面多塞好几层加厚的内衬衣物,把肩膀垫宽胸膛撑厚,跟韩剧双开门男主一样。  幸好这位阴鸷男配常年居住的豪宅跟冷库似阴森森的没什么人气,他才不至于被活活热死。  除了硬件改造,乔庾每天都要对着镜子钻研原主那些变态又中二的姿态和台词。比如怎么用最冷的眼神看人,三分讥诮七分残忍的笑,说出“女人,你是在玩火”之类经典台词。  然后,他就得踩着高跷,顶着一身“肌肉”,去找书里的女主徐媛媛,说完台词,再努力维持着“阴鸷”的表情,努力不让自己摔倒扬长而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乔庾觉得自己灵魂都快被榨干了。直到剧情进行到关键节点,女主结婚,按照设定阴鸷男配该彻底死心,属于正常人的身高和脚踏实地感让乔庾几乎热泪盈眶。  他飞快地扒掉了身上暗夜王者定制西装,换上清爽的都市轻熟男风参加婚礼。  他的死对头,那个总跟他作对,家世相当的男配,双臂环胸斜倚在走廊立柱上:“哟,乔少,这是病终于治好了?舍得把那身行头脱下来了?”  乔庾问系统:“……不是说,在他们眼里,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吗?”  系统:“……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社死都不足以形容乔庾此刻的感受,这个世界再无留恋,于是他策划了一场意外逃离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悲伤之地。  葬礼草草举行。  死对头在墓碑前站了很久,然后,乔庾看见他半跪下身,从随身带来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了那双乔庾无比眼熟陪伴了他无数痛苦日夜的内增高靴。  死对头点燃了它们,他低着头,声音压抑哽咽地响起,不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或针锋相对的语气,而是痛苦和绝望。  “乔庾……你还不如一直疯着……那样至少你还活着,还在我眼前晃……”  “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你听见了吗!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你第一次踩着这破高跷装逼,结果没站稳从上面摔下来直接晕过去的时候,是我把你偷偷抱回去,给你处理伤口,守了你一夜!凭什么……凭什么你的眼里就只有徐媛媛?她有什么好的?我给你把你这双最爱的增高鞋烧过来,你晕过去都在说你的鞋!”  “乔庾!你这个混蛋!我死了做鬼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然后*了你!你听见没有?你跑不掉的!”  躲在树后的乔庾原本只是来告别过去,此刻目瞪口呆,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脚下不慎踩断了枯枝,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几乎是同时,坟前那个原本沉浸在悲痛和愤怒中的男人,猛地抬起头。  乔庾与那双赤红的眼睛,对上了。  乔庾捂住屁股:“…………”坏菜了。

首章试读

秋高气爽,云层薄得像被水洗过的纱,透下金箔似暖洋洋的阳光,这本该是个心旷神怡的舒适时节。 太上宗刚刚结束一年一度最为盛大的宗门大比。 作为雄踞五大宗门之首的庞然巨擘,太上宗格局恢弘,一主殿四仙峰,气象万千。 太上殿巍峨耸立于群山之巅,是掌门与诸位长老处理宗务,决议要事之所,终日云雾缭绕,威仪深重。 四座仙峰则拱卫主殿,各自专精,关系看似一体,实则界限分明。 天枢峰主杀伐剑道,门规森严,弟子人数冠绝全宗,是宗门对外的锋芒与牌面。 璇玑峰精研丹药与典籍,玉衡峰擅长奇道阵法与灵兽,摇光峰是外门,庶务之地,门人最少。 风亭瞳在五年前次次都败给闻敬渊。 如今闻敬渊已多年不参加宗门比试,风亭瞳多次请他出来,闻敬渊也无动于衷。 台上的比试结束,剑光收敛,胜负已分,风亭瞳收剑入鞘,对着对面的三师弟谢慎之一颔首,姿态从容。 风亭瞳他本该是天枢峰的首座弟子,毋庸置疑的。 若没有八年前,突然冒出来的闻敬渊。 天枢峰首座凌虚剑尊,当年云游归来,身边便多了这么个沉默寡言的少年,那少年并未如众人预想般拜入天枢峰门下,而是被那位常年居于太上殿深处,地位超然的玄苍长老,破格收为亲传。 自此,对风亭瞳而言,他依旧是首座凌虚剑尊座下第一人,可头顶总悬着那么一个名字,一个不属于任何仙峰,却又仿佛凌驾于所有弟子之上的名字,闻敬渊。 每一次宗门大比,将他稳稳压下一头。 风亭瞳一向对外表现得脾性温和,举止有度,输了便输了,坦然认输,风度不减。 实则不然。 栖竹院坐落在天枢峰一处相对僻静,日照充足的半山腰。 此地并非灵气最为鼎盛的核心修炼区,却胜在景色独好,推开院门,便能将蜿蜒的山道,苍翠的林海以及远处翻涌不休的云涛尽收眼底。 院子简朴,只用削得光滑的细竹编成篱笆,篱笆上攀着些凡俗的牵牛花,紫的,蓝的,开得热闹,那是风亭瞳多年前特意从凡间故乡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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